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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盛君烈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直到前面的人结账离开，他才推着车往前走，两人把东西往柜台上放。
东西逐渐减少，最后两人抓住了一盒豆苗，他俩相视一眼，叶灵率先缩回手，盛君烈看了她一眼，移开了视线。
结完账出去，天已经黑透了，小刘开车过来接他俩，把他们送回了世纪名城。
奥利给还在叶灵家，公寓里显得空荡荡的，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
叶灵在玄关处换了拖鞋，看见盛君烈把菜拎进了厨房，她走进去，把包放在沙发上，就见他从厨房里出来。
“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油漆味太重了。”盛君烈边走边解领带。
“嗯，你去吧。”叶灵挽起衣袖往厨房里走去，她把鱼片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然后拌好料备用。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熟悉，厨具归置都没变，她用起来格外顺手，恍惚间，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炒料熬鱼骨，再到鱼片下锅，厨房里香味四溢，盛君烈洗完澡出来，他倚在厨房门口，“好香，我好多年没吃过你做的水煮鱼片了。”
这话勾起两人的回忆，叶灵勉强笑了笑，“你帮忙盛一下饭，鱼片马上就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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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幸之至。”盛君烈走进来，越过叶灵，去消毒柜里拿碗筷，他盛了两碗米饭出去。
叶灵关了火，正准备连锅一起端出去，盛君烈又走了回来，从她手里拿走隔热手套，“我来吧。”
叶灵退后两步，没跟他争，看他戴上隔热手套，把一锅鱼端了出去，她有些怔忪。
他们从前在一起，在家里，她几乎从不敢要求他帮忙拿碗筷，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并不对等。
而现在，他们却像寻常夫妻一样，忙碌一天回到家，她做饭他帮忙摆碗筷，那个站在神坛上的男人仿佛也有了烟火气，不再那么遥远和高高在上。
“愣着干什么，过来吃饭。”盛君烈回头，就见她站在厨房门口盯着他发愣。
叶灵回神，她走到餐桌旁，看见他把两碗米饭都摆在一边，她脚步顿了顿，在他身旁坐下。
盛君烈等她坐下后，才开始动筷，鱼片很嫩，入口即化，他神情很是享受，“好吃，这几年我一直在怀念这个味道，现在终于又吃到了，真不容易。”
叶灵偏头看他。
男人穿着真丝家具服，上面三颗纽扣没系，露出锁骨，和锁骨上那一片阴影。
她上次就看见了，以为自己眼花，这会儿目光定了定，确定他锁骨上不是阴影，而是类似纹身的东西，那形状让她觉得分外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记得，以前他锁骨上没有这东西。
叶灵抬手指了一下，“你这里是什么，纹身么？”
盛君烈低头，领口被拉扯得更开，叶灵看清楚了，他锁骨上确实是纹身，纹的好像是......牙印？
他扯了扯领口，把纹身遮住，神情有些不自在，“嗯，是纹身。”
叶灵听他说得轻飘飘的，也知道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往身上纹东西的人，那他为什么要在锁骨这样明显的位置纹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