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天下法的爱抚。信云深的手在薄被下不规矩地摸来摸去,并且大着胆子越来越不规矩&;&;&;不行,云深。&;手蓦然被抓住,信云深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高放温润好看的眸子,还有那被自己舔湿的红润薄唇,不服气地道:&;为什么不行?!小放,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你如果不喜欢我,只要直说,我一定不会再纠缠你。&;&;怎么可能?!&;高放叹息着,抬手摸着信云深的脸庞,指尖和眼神都充满了无限温柔缱绻,&;你是我此生最深的挚爱,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会觉得你讨厌我。&;信云深满腹委屈地抓住高放的手,不满地哼哼道,&;喜欢我的话为什么都不让我做。&;高放身体微微一僵,突然一把掀开薄被,光脚下了床,踩在床边的毯子上。信云深迷恋地看着他修长俊挺的背影,伸手轻轻扯住一缕那长过腰身的秀美长发,满脸爱慕地仰头看着高放。高放拿过一把小刀,用眼神示意他:&;云深过来。&;信云深乖乖地走到高放身边,被他按到木柱边站着:&;站直。&;信云深听话地站直,看着高放在自己头顶刻下一道刻痕。高放将他拉开,自己又站在柱子旁边,在头顶刻下一道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