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玉三言两语,便成功的激怒了霍庭州。
“顾衡玉,你找死!”霍庭州的理智之弦瞬间崩断,一拳就挥了过去。
顾衡玉侧身躲开,然后反踢一脚,踹在了霍庭州的腹部。
两个同样出身顶尖豪门的男人,就这样在客厅里毫无风度地扭打在了一起。
他们都是练家子,从小就学习拳击和格斗,打起架来拳拳到肉,招招狠厉,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一番缠斗后,顾家的保镖冲了上来,将两人强行分开。
霍庭州嘴角流了血,额头也被磕破,眼角一片淤青,狼狈不堪。
顾衡玉脸上也挂了彩,但他仍旧笑着,以胜利者的姿态,笑得无比狂妄:“霍庭州,别白费力气了,清语是自愿跟我走的,她现在过得很好。”
“我奉劝你,不要白费力气去找她,就算你找到她了,你也带不走她,因为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一人,我会为她保驾护航,你别想再威胁恐吓她了。”
“清语已经不爱你了,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闭嘴!”霍庭州挣脱开保镖的束缚,然后指着顾衡玉怒不可遏道:“顾衡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清语是我老婆!她是我的!她生是我霍庭州的人,死也是我霍庭州的鬼,你别想把她藏起来,更别想抢占她!”
“老婆?呵!霍庭州,你还真有脸说出这句话啊!”顾衡玉嗤笑一声:“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这些年你都对你老婆做了什么?”
“你为了苏年年,一次次的辜负她,伤害她,一年前,苏念念随随便便用了个小花招,你就给清语灌毒药,害她腹痛了一宿,甚至还流了产!”
“你还因为苏念念,用鞭子抽过她,用棒球棍殴打过她,把她关进冰窖让她自生自灭这都还是你一年前干的事!”
“她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你又bangjia了她的父母,逼着她回到了你身边霍庭州,很多人都不配拥有第二次机会,但清语给了你这个chusheng第二次机会。”
“可拥有了第二次机会后,你又做了什么呢?你根本没有悔改,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心向着苏念念,你把清语当成了没有灵魂的玩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霍庭州,你根本不配拥有清语!”
顾衡玉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霍庭州的心口。
霍庭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刺到血肉模糊了,可他还是嘴硬道:“顾衡玉,我和清语的事,轮不到你这个第三者来评头论足!”
“我会找到清语的,而清语也一定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顾衡玉,你等着吧,等到我和清语重归于好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言罢,霍庭州转身,然后带着一身寒意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顾家讨不到便宜,毕竟顾家和霍家一样,都是京市的财阀世家,两家无论是人脉、势力还是财力,都势均力敌,谁也动不了谁。
与其这样干耗着,不如想想别的办法,寻找叶清语。
于是,离开顾家后,霍庭州立刻命令手下道:“派人给我盯死顾衡玉!他去哪儿,见了谁,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我相信,只要盯死了顾衡玉,就一定能找到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