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哭喊着去沈楚煜那里告状。
我和阿姐早已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甚至,我们准备借机试探沈楚煜的底线。
然而,等来的不是惩罚,而是一堆赏赐。
沈楚煜似乎很享受看后宫争斗。
甚至觉得我们姐妹俩野性难驯,别有一番滋味。
“他就是个变态。”
阿姐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恶心得想吐。
入夜,我和阿姐避开暗卫,潜入了御书房的密室。
前世,我作为刺客,知道沈楚煜有个习惯。
他喜欢把所有秘密都藏在密室的暗格里。
阿姐的人皮灯笼,就是在这里被制作出来的。
我们想找到沈楚煜的弱点,或者他勾结朝臣的罪证。
密室里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熟练地打开机关,取出了那个藏在最深处的黑匣子。
打开匣子的一瞬间,我和阿姐都愣住了。
里面没有罪证,没有兵符。
只有两本泛黄的册子,和两块刻着生辰八字的玉牌。
那玉牌,是我和阿姐的。
我颤抖着翻开册子,上面的字迹让我如坠冰窟。
《双生养煞术》。
“以双生之血为引,一阴一阳,一死一活。”
“死者聚怨气,活者承气运。”
“怨气越重,气运越盛,帝位越稳。”
我猛地合上册子,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
前世,他杀我,是因为我是那个“死者”。
他留着阿姐,是因为她是那个“活者”。
他把阿姐做成人皮灯笼,不是因为她缠人。
而是为了让她日夜悬挂在御书房,怨气不散!
他根本不爱任何人。
我们只是他稳固江山的祭品!
“阿离,你看这个”
阿姐的声音在发抖。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信纸已经发黄。
落款处,赫然写着两个字:
姜相。
我们的父亲。
信上的内容更是字字诛心:
“陛下,小女二人命格奇特,乃是天生的养煞容器。”
“若能按此法施为,陛下江山可保万世昌隆。”
“臣愿献上二女,助陛下一臂之力。”
瞬间,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前世,我们在宫中受尽折磨,父亲却步步高升,权倾朝野。
我以为他是被蒙蔽,是被逼无奈。
原来,他才是那个递刀的人。
是我们敬爱的父亲,亲手把我们推向了地狱。
阿姐死死攥着那封信,眼泪无声地滑落。
眼底的恨意却在这一刻化为了实质。
突然,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不是我的痛,是阿姐的痛。
阿姐也捂住了胸口,惊愕地看着我。
“阿离,你的心好痛。”
我们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重生后,我们的灵魂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异。
痛觉共享,感官相通。
更可怕的是,当我们两人的恨意达到顶峰时。
密室里的长明灯,突然全部变成了幽幽的绿色。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既然我们要死一个,他才能活。
那如果我们都活着。
这所谓的养煞术,会不会反噬到施术者身上?
我看着阿姐,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阿姐,别哭。”
“既然他们要养煞。”
“那我们就做最凶的煞。”
“吃光他们的肉,喝光他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