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儿子的牌位修复好,安放在房间后,楚清菡被毫不留情地丢进黑暗阴冷的禁闭室。
流产后的身体受了凉,她四肢冰冷,意识模糊地发起了高烧。
厉沉舟却始终没有放她出去。
守在门口的手下的谈论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厉爷为了哄姜小姐的闺蜜们,采买了上百万的礼物亲自登门道歉。”
“为了撤下娱乐报的头版头条,还给港北媒体投资了千万!啧,厉爷还是对姜小姐上心啊!哪像里面这个……”
“姜小姐漂亮,又是老钱姜家的千金,追求者能绕港北三圈!厉爷喜欢她一点也不奇怪!”
“要不是楚清菡仗着被领养的身份,真当厉爷能看上她这根野草?”
就在这时,手下的窃笑声被阿彦打断。
“谁给你们的胆子讲究大哥?”
他打开禁闭室的门:“清菡小姐,姜小姐想喝您煲的汤,厉爷说……让您送一趟。”
楚清菡身心俱疲。
她不想再无休止地纠缠下去了。
她只想离开,永远地离开厉沉舟。
于是,她吞下一颗退烧药,走进厨房,以最快的速度煲好一碗汤,跟着阿彦上了车。
迈巴赫载着她一路驶进地下赌场。
偌大的赌桌上,厉沉舟和姜鹿伊坐在一边。
另一边,坐着港北最臭名昭著的纨绔杨少。
将汤轻放在桌上时,周围小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谁敢想啊,厉爷和杨少一人拿出三千万玩的赌局,只为了争一个女人!你们说谁会赢?”
“我赌杨少!他追姜鹿伊半年了,死缠烂打!姜鹿伊也一直不拒绝,我估计啊……她对杨少也有点意思!”
“切,那我赌厉爷!这些年追求姜鹿伊的男人不是被他断手断脚,就是查无此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恐怖的占有欲!这次,他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姜小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楚清菡指尖一颤。
她了解厉沉舟。
哪怕手上沾血,雷厉风行到近乎残暴,却始终不屑耍阴招,向来磊落坦荡。
既然敢上赌桌,那他就一定做好了输的准备。
谁料,下一秒,她竟透过余光看到,厉沉舟将手悄悄伸到桌下换了一张牌!
为了不让姜鹿伊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竟然出老千!
在楚清菡错愕的目光里,厉沉舟缓缓勾起嘴角,将几张牌猛地摔在桌上。
“杨少,愿赌服输。”
姜鹿伊眼睛发亮,搂着厉沉舟的脖子,一口亲在他脸上:“沉舟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就在这时,杨少的保镖不知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杨少神色骤变,猛地拍桌而起。
“厉爷,您出老千就不厚道了!鹿伊本来就应该和我……”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枪管抵上他的额头。
厉沉舟面无表情:“杨少不认牌局,也不认子弹吗?”
杨少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有些不甘:“可是厉爷,您不能让我的三千万打水漂吧!”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下,最终钉在楚清菡身上。
“我可以认,您是君子,为爱做一次小人,我认!”
“但我早听说您领养的野丫头在绑匪窝里被滋润得很好,今天,把她给我尝尝鲜,以后我绝不会再打扰鹿伊!”
厉沉舟眉心几不可闻地蹙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