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闷闷地说:&;他们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你就说,你把脸伸过来,让我试试拍不拍得响。&;孟瑜噗嗤笑出声。孟遥手搭着孟瑜的肩膀,&;这事你一点错没有。做了龌龊肮脏的事,却去堵那些勇于揭露的人的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孟瑜耷拉着脑袋。&;孟瑜,世界上有些事,它普遍存在,但并不代表它是对的,好比出事了先谴责受害者,还有深挖加害者的悲惨身世,以期获得公众的同情&;&;凶手再值得同情,也是凶手。世界上值得同情的人成千上万,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犯罪。&;孟瑜讷讷地&;嗯&;了一声。孟遥看着她,&;你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勇敢正直&;&;&;孟瑜嘟囔:&;我妈说我鲁莽愚蠢。&;&;别听她的,有我呢。哪怕大家都觉得你是大战风车的堂吉诃德,我也会为你摇旗呐喊。&;&;姐&;&;&;&;怎么了?&;&;&;&;我()解决孟遥帮妹妹冷敷了红肿的伤口,又从抽屉里翻出药膏,拿手指尖蘸了一点儿,轻轻给她抹上。孟瑜皱眉,&;味儿冲。&;&;忍着。&;孟遥按着她的脑袋。吃过中饭,孟遥收拾完厨房,等外婆去睡午觉了,到房里去看了一眼,孟瑜正坐在窗前发呆。孟遥无声叹气。以往,有一个记者的头衔,她还敢去撼动权贵以卵击石,而即便是以往,有些事,也是她的笔锋和话语触及不到的地方,比如人心,比如舆论。她到c黄沿上坐下,孟瑜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姐妹两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