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凡手机是放在地板上，靠一个海绵垫子边缘立着。
他俯身，把手机从地板上拿起来，先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一遍。
等视频全部看完，他垂着眸，若有所思。
他和念念刚刚跳绳是侧对手机，不知道顾婷和厉思思来过，但视频是录制了两人站在这里全过程，以及全部对话内容。
顾婷跟厉思思当时站得离手机近，所以讲话内容录制得很清晰，司凡完全能听到。
他听完后，缓了会，最后截掉后面一部分内容，是顾婷跟厉思思的对话。
司凡拿手机的时候，顾婷跟厉思思正往休息区那边走，背对这边，所以没看见司凡动作。
也不知道她们刚才讲话都被录了个一清二楚。
“念念，加你微信了，视频等你通过好友申请发你。”司凡扬声。
念念刚刚告诉了司凡自己微信号，她手机在家，现在没办法通过。
念念现在正拉伸放松，边拉边应了声：“好。”
司凡接着就离开，是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直接离开拳馆。
顾婷和厉思思在休息区并肩坐，顾婷看看时间，念念的运动量到了，不能超负荷，容易肌肉损伤。
她和厉思思再折返回来，在这不见司凡，又偏头看自己刚刚陪他练踢沙包那，也不见人。
低头，微微俯身问：“念念，刚才跟你一起跳绳那男的呢？”
念念摇摇头。
司凡离开是没跟她打招呼的，她也不知去了哪。
顾婷接着东张西望，把拳馆扫视一圈，都不见司凡踪影。
她找人其实是因为司凡课时还没上完，但既然司凡自己不想上，便不再找。
顾婷接着教了念念个简单的踢腿姿势。
念念好奇发问：“婷婷姐姐，跆拳道不应该是练拳吗？为什么我一直学跟腿相关的？”她抬眸看顾婷，眼睛透亮，满满青涩懵懂感。
顾婷跟念念讲话还是很有耐心的：“腿的使用频率在跆拳道里能占百分之七十，所以很重要。”
念念懂了，然后就乖乖照顾婷说的做。
……
顾夜澜那边处理完公司事，来拳馆接人。
念念的课时刚好上完。
厉思思和念念是跟顾夜澜走的。
顾婷送他们到拳馆大门口，然后再回来。
她拳馆还没到下班时间。
顾夜澜接着带厉思思和念念吃了晚饭，然后送念念回家。
厉思思看着念念进单元门，没跟回去。
她最近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一本关于动漫设计的书，打算现在去书店买了，然后回公寓看。
她把自己想法告诉顾夜澜，顾夜澜就轻车熟路带她到一家书店。
顾夜澜在书店门口停好车，厉思思开门，弯腰下去，看着书店牌匾，默了两秒。
书店名是“思思书屋”，许是老板名字里也有一个思字。
她这样猜测，也只是默两秒，接着跟身旁男人一起进门。
进门就是吧台，吧台里有两人，一男一女，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顾总。”他们见到顾夜澜，主动打招呼，态度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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