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演出，一边闲聊了起来。
随着直播开始后半小时，工作人员把实时收视率送了进来，看着已经突破5%，向着6%发起冲击的收视率。
一片欢呼声中。
张杨解开了几颗衣服扣子，终于露出一丝属于年轻人的张狂：“李阿姨，你说……这钱来的太容易，其实也挺没意思的呀。”
李凤转过脸，看着张杨年轻的脸，似乎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又似乎想要看穿什么。
最终。
看着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李凤露出了标志性的雍容微笑：“话不是这么说的。”
顿了顿。
李凤保养很好的双手交叠在了小腹处，然后笑着说道：“小张啊，有没有兴趣投资？”
张杨微微错愕，立刻做出为难的神色，推拒了起来：“李阿姨，这……我是个很胆小的人，暂时不想做这么高风险的产品。”
“抱歉。”
这委婉的拒绝，似乎在李凤预料之中。
李凤也不生气，只是含蓄的笑了笑，为自己辩解了几句：“小张啊，看起来你对似乎有偏见呀。”
张杨也含蓄的笑了起来：“李阿姨，不瞒你说，我总觉得这东西有点不道德。”
这次李凤终于露出了些许错愕的神色。
笑了笑。
她不再为自己辩解，而是转过脸认真的看起了直播。
随着总决赛渐入佳境。
张杨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看着工作人员把几个大瓶的香槟酒抬了进来，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赵乐瑶。
赵乐瑶明年的眼睛亮闪闪的。
张杨冲着她笑了笑。
眼神交流中生出的深深默契，让两个人暂时安静了下来，等待着李凤的下一次出招。
而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十分漫长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