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曦一下子就被打懵了，耳边尽是“嗡嗡”的声音。
她差点儿没站稳，幸好孟楠伸手扶了她一下。
“林曦，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孟楠一脸担忧的看向她，扶着她羸弱的肩膀。
“你们俩怎么回事，还没喊卡呢！！”
工作人员B皱了皱眉尖，指着二人大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影响了孟楠姐。”
顾林曦连忙俯身，不停地道歉。
孟楠也跟着她一起道歉。
“是我不对，我下手太重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姜尚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相互注意一下。刚刚那一下效果的确不错。不过，可能力道有些重，阿萤的脸上都红了。
来个化妆师给阿萤补下妆。”
姜尚看了一眼疼得双眸含泪，看起来可怜动人的顾林曦，皱了皱眉尖，“阿萤没事吧，要不要换成替身？”
“姜导，没事的，我可以的……孟楠姐打的其实也不是很重。”
顾林曦扯了扯唇，强行将眼泪收了回去。
“好，那就先补一下妆，一会儿继续，如果真的受不住就说一声。”
姜尚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顾林曦点了点头，梨花带雨的邻家小妹妹，让周围的人心都快化了。
年茴面色如常，眸色渐深，坐在一旁静默不语。
化妆师扶着顾林曦往边上走去，孟楠也跟了过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对上了孟楠的视线，孟楠狠狠剜了她一眼。
年茴明白，这是挑衅。
孟楠刚刚的那一巴掌，应该是在报复，昨天晚上她和顾林曦都在那里。
年茴眯了眯眸子，顾林曦还是一脸懵的样子，她也不确定顾林曦究竟知不知道孟楠的事情。
顾林曦可能不知道。
年茴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姜尚，眉眼弯弯，“姜导，我去看看林曦。”
“嗯，你去吧。”
姜尚点了点头，面色平静。
……
化妆师替顾林曦补着妆，孟楠站在一旁一脸歉意。
顾林曦咧嘴笑了笑，声音淡淡的。
“孟楠姐，你别道歉了，我没事的，我们这都叫做为艺术献身。你打我，我脸疼了，你手也疼了。”
“孟楠姐。”
年茴弯了弯唇，上前朝她打了个招呼。
孟楠点了点头，假笑着，“傅小姐。”
年茴微微挑眉，笑而不语，缓缓走向顾林曦，“怎么样？疼不疼？”
顾林曦看了一眼孟楠，又看向年茴，小心翼翼的开口，“不……疼。”
“……”
闻言，孟楠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顾林曦看傅盂，又看她干什么？
不……疼。
刚刚不是还说“不疼”吗？
现在怎么就成了，“不，疼？”
孟楠蹙紧眉心，缓缓抬眼看向年茴，走近她，压低声音，“傅小姐，一会儿拍摄结束，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吧。”
年茴低笑，眸色渐深，她移开目光，“孟楠姐，有什么是不能在剧组说的，还要找个地方聊？”
“傅盂，你不要装聋作哑！”
孟楠沉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