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在此纪念,为传奇缅怀。下面用英文小字书写了他前世的生平。展馆的最底端则坐着,躺着好多个玩偶,有些陈旧,带着时光的颜色,但都被保护得很好。池惊澜认出来,那些都是当年的样式,都是当年他表演完之后,冰迷们给他投掷的玩偶。而旁边也正好有一行小字,写明了这些玩偶的来源——来自当年的冰迷们对传奇最后一场表演的喜爱,封存其中,愿陪伴传奇长眠。池惊澜抿了抿唇,胸腔涌起一股暖流,传遍了身体每一处毛细血管。池惊澜从来都相信,这个世界上温暖总是大多数的,即使他经历过无数苦难,遇到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他依然相信着这一点。他见到过深渊的黑,但更多见到的,是许许多多身在苦难的人,也依然愿意对他释放善意的灰和白。而面前这座展览柜,不也正再次证明了这一点吗?“这是……池澜当年的那枚铜牌啊。”朱承业有些感慨地说。传奇的时代离现在太过久远,国内流传下来的关于池澜的资料也非常非常少,朱承业不是池澜的粉丝,但依然是他敬重的一位前辈。他刚刚用手机上的翻译软件翻译了一下悬挂着奖牌的那块大理石碑上刻着的英文,看完之后心大如他也忍不住有些怅然。“嗯。”池惊澜轻轻应了一声。他抬头无比认真地注视着面前这块铜牌,把所有的细节都深深地刻入了脑海中。当年颁奖典礼之后就是采访,采访完他就出了事,他连奖牌都没捂热乎,说来可能没有人信,这还是池惊澜第一次认真打量当年自己获得的这枚奖牌。除了颜色都很好,池惊澜想,这枚奖牌长眠在这里,有那些柔软的玩偶陪伴,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