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口，不许对伊莲娜女巫无理，能得到伊莲娜女巫的占卜是你们的荣幸。”流雪的话没有惹怒女巫，倒是惹怒了坐在女巫旁边看上去像是女巫的助手的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脸愤怒地瞪着流雪，把表情好似在说，伊莲娜女巫给你们占卜，还不赶快来磕头谢恩。
“谁用她占卜。”流雪冷哼一声，“不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神婆婆。”
“你！太无理了！”女巫的助手被流雪的话激怒，恨恨地盯着流雪。
女巫不管自己助手与流雪的争吵，径自拿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华丽匕首和几枚彩色贝壳在旁若无人地摆动，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惊恐而敬畏。
“诅咒！”女巫猛然睁开眼睛，灰蓝色的眸子是不可置信。
听到这两个字，流冰淡漠的黑眸猛然收紧，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冰冷的可怕，折射出可怕的寒芒，全部射向女巫，他抓住楚楚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你不要胡说！”流雪几乎从座椅上跳起来，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女巫，“你们这些神婆，没事就爱胡说，我告诉你哦，不要乱说话，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摔成肉泥。”
楚楚挑眉看了流雪一眼，手动了动，挣脱不开，流冰抓的实在太紧了。
“冰冰美人，你想把我的手废了啊。”她提起自己和流冰紧握在一起的手让流冰看。
她的那只手被流冰抓着指尖发红，手背发白，血脉不通。
流冰好似如梦初醒般，猛地放开，然后有觉得不能放开，再次抓住，这次抓的力气相对而言小了一点。
继而转头冷冷地盯着女巫，那眼神充满了赤裸的敌意与警戒，凶狠却恐惧，好像那个头发灰白的老女人是洪水猛兽一般，“你可以闭嘴了。”
此时，女巫的神色都是变得平静，她看向楚楚，她满是褶皱的面皮好像是被远古的风吹干的树皮，灰蓝色的眸子浑浊而哀悯，“就算你背叛了上帝，也无法和魔鬼在一起。”
“毛？说人话！”楚楚笑眯眯，一副任你人话鬼话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女巫没理楚楚，转头看向流冰，“她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诅咒是你挣脱不掉的地狱。”
流冰的手一紧，在动之前被流雪压住。
那动作虽然不大，但楚楚和善柔都看在眼里，但她们都当作没看到，不过两人同时抓住了一个字眼——诅咒。
在女巫说道这两个字的时候，流冰和流雪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两人都不是擅长掩饰情绪的人，而楚楚和善柔正好有擅长观察。
“神婆婆，你是女巫，会占卜是吧？”楚楚笑眯眯的，乍一看很和气的样子，细看才觉得她的眸光深且冷，霸气中带着一股狂傲。
楚楚一开口，流冰和流雪的心就提了起来，尤其是流冰，他抓着楚楚的手臂此刻僵硬的好似钢铁铸成，女巫口中的诅咒两字刺激到他，那是他最不想让楚楚知道的他最隐秘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