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耳边，示意她别乱动，以免晃到药瓶。
白云裳就听莫芙芙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不住“嗯嗯”应着。
接完了一个电话，莫流原问：“她说了什么？”
白云裳一头雾水：“火星语，完全听不懂她在念叨什么。”
莫流原低低地笑了起来。
正好一个店员过来看药水，看到这幕，脸色一红，羞吓得走了。
白云裳是真的没听太懂莫芙芙说了什么，她有时候声音很大很刺耳，有时候又很小地嘀咕，而且语速一快说话就不清晰。
佣人跟她基本都没办法交流，却只有莫流原能够……真是奇怪了。
打完药水驱车往家走，又接到家里的电话。
“少奶奶，不好了，三小姐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了……”
白云裳一惊：“你说什么，你都找过了吗？”
“全家上上下下我都找过了，我问了佣人，有人说看见她跟二少爷好像出去了，还念叨着说什么要买糖果……”
这么晚了，两个小孩子出了门？！
白云裳觉得自己的心脏揪起，血压升高，开车的莫流原冷静地拿过电话：“不用找了，她在超市。”
“你怎么知道？”
莫流原指指导航仪，它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定位仪，显示的地方是路段，一个小红点在超市里停留。
“你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
“哨子。”
白云裳略微松口气，却还是觉得很紧张。超市离公寓很远……公寓附近都没有超市之类，不知道他们怎么去了那么远。
他们会坐车吗？怎么不叫上佣人，才5岁多，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胆子太大了！
“我非得教训他们！”
“他们不过是孩子。”
“就因为是孩子所以要从小教好！莫芙芙这样的性格，以后谁受得了？”
“我没觉得她哪里不好。”
白云裳气话道：“你养她一辈子？”
“可以。”
“谬论！”想起广姐就居住在那个超市附近，为了安全起见，白云裳打电话给广姐，正好她在家里有时间，说是帮她去超市里看看——
“两个小家伙我找到了，天啦，太可爱了，太漂亮了，你老公是外国人？！男孩居然是蓝眼睛，！白老师你有2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一直藏着……嗯，我现在跟着他们，他们在买巧克力……别担心，我会照看好他们的……”
白云裳尴尬结束电话，莫流原显然是中国人，而她虽是混血但看上去是东方人。
三个孩子都混血，除了莫芙芙长得像白云裳多些，两个男孩都是外国轮廓，蓝眼睛，尤其是发色——莫卓绝栗金色，莫安城咖啡色，莫芙芙黑色。
心急火燎赶到超市，下车前，白云裳拉住莫流原的袖子：“我一个人去好不好？”
“……”
“我叫了同事在那边。”
莫流原眼神发暗：“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太张扬，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