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不情愿
“准备好了，夫人稍等。”
甄甜说着，朝甄大洋看去。
关于双方的合约，是族里根据牧丞的要求拟定的。
为了慎重起见，族老们在一一看过后，又给族里教书的几个老童生以及甄志刚看了。
都确定没问题，这才抄了一式三份。
为何一式三份，就是双方各执一份，剩余一份搁在牧丞那。
如此，甄氏一族放心，王县令这边也会放心。
王夫人不晓得这中间有牧丞的一份，她在接过合约后，反复看了三遍，这才将之递给紫莲，让她递给自己带来等候在外面的管事看。
她那管事专门帮她管理这方面，紫莲出去没多时就将合约拿回来了，并朝她点点头。
甄甜见状道：“不知夫人看了可还有什么疑义？说出来我们确认没问题就改。”
王夫人在看到那边多冰块后，其实有些心动来年的合作，只可惜合约上没提。
虽然昨儿紫莲说，甄家村这边的意思，来年的合作来年说，但她还是想亲口问问。
“不知来年咱这边，又是个什么合作法？”
甄甜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当即道：“今年还早，先合作着。至于来年，到时再说。”
牧丞有跟她还有族里说过，他们家族太过式微，护不住这种暴利的营生。
依他之见，这方子今年先稳妥的赚一笔，明年天气转热开始，就将此法主动上贡。
到时他会想法子帮他们，特别是她大哥。
只要她大哥这次顺利考上举人，日后便是止步不前，从小小的主簿做起，也会顺顺当当。
甄甜一直都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能今年赚一个夏天，她已满足。
来年，她是不指望，同样的，甄氏家族也不指望这个。
因此合约上也只写了合作今年，至于来年，上贡之前他们尽可能的多做一些出来，到时候就提前卖。
他们也只能赚那批次的钱，之后就算做，那也是自用罢了。
王夫人有些不满意甄甜的回答，怕她明年不与他们继续合作，因此这会儿脸上显得有些不甘愿，但又碍于牧丞可能就在这附近，只得隐忍着。
在场的人，对她那故意摆出来的脸色，又有几个看不出来？
只是大伙儿依旧不作声，等着甄甜来处理。
甄甜脸上挂着盈盈笑意，语气中更是带着三分俏皮，“夫人这是恼了？”
王夫人冷着声音道：“没有！”
甄甜好似没听到一样，脸上依旧挂着盈盈笑意道：“夫人莫恼，我们甄氏一族既然选择与夫人合作，那势必是信任你们的。为何不说来年，那是谁都不确定来年会是什么个光景。想来夫人应该知晓，此物此季不易得，我们今年能拿到，也是实属巧合与不易。要我说，来年即便没了，那兴许还有旁的呢？未来一年没发生的事，谁又说得准？”
王夫人原本还有些闷闷不乐，听到甄甜这话，在释然的同时也有些不自在。
确实如甄甜所言，冰块不易得，且还是量那么多的情况下。
甄氏族人要是知道怎么在冬日里存冰，那之前她看到的就不是在地面上了，而应该是在一个大冰窖中才是。